他终于被判了死刑,这次他爸是谁也没用了

发布日期:2022-07-17 18:41    点击次数:19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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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川妈

3月2日,一则“郭文思被执行死刑”的消息上了热搜。

如果有童靴此前没有关注过这个案件,可能会好奇:郭文思是谁?

这就回答一下大家的疑问:郭文思,男,1982年出生,是身负两条人命的杀人犯。

2020年3月14日下午,他在超市排队结账时,打死了好心提醒他戴口罩的72岁老人段某某。在逃跑的过程中,又打伤了两名超市员工。

事发后,舆论哗然,任谁都难以想象一个正常人会有如此举动。

但其实,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人施暴,也不是他第一次故意杀人了。

2004年,震惊全国的“北工大学生掐死同系女友案”,就是他所为。

当年虽然被判无期,但实际上,他只关了不到15年(后面给大家讲原因)。到2019年7月24日,他就刑满释放了。

只是,出狱7个多月后,他再次犯案,凭“实力”再次把自己送上了死刑台。

一系列真相被抖出后,网友们坐不住了:

他为何行为过激,对昔日女友下狠手?他为何屡教不改,视他人生命如草芥?他是怎样从死缓,减刑到不满15年的?他的家庭背景又是怎样的,难道“手眼通天”,是另一个“孙小果”?

今天,我就给大家讲讲杀人犯郭文思的故事,这个故事值得每一位家长都好好读一读。

“爸爸,我杀人了”

2004年8月29日上午,正在读大四的郭文思,慌慌张张地回到家中,告诉父亲:我杀人了。

原来,郭文思约已分手半年的女友段佳妮到某酒店见面——当初分手是女方提出的,他很不甘心,想挽回。

之前他们也发生过争吵,他还多次打过女友,但以前只要自己服软、认错道歉,再送些礼物,就能哄好女友。

昔日情侣(视频截图)

然而,这一次,段佳妮却十分坚决。

随后,两人发生争执,郭文思暴怒,从侧面掐着段佳妮的脖子,将她推到床上,并用枕头捂在她头上,致使段佳妮窒息而亡。

郭文思说,他当时也吓傻了,后来想到了自杀,“触电、割腕都想到了,还在床头留下了绝笔。”

但最终,他逃出酒店,跑回家中。可酒店房间是用他的身份证开的,无论如何,他都是逃不掉的。

看着眼前的儿子,郭父心如刀绞。虽然他和妻子家都有多个兄弟姐妹,但郭文思是两个家族中下一代里唯一的男孩,从小就备受宠爱,要星星,家人就绝不给摘月亮。

他们的家境不错,儿子脚上穿的鞋,都是他从英国带回来的名牌;儿子也争气,考上了大学,还当上了学生会主席,交往了多才多艺的女友……

照着这样的轨迹走下去,儿子的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,但现在,他却“失手”杀了人,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了。

“你的女儿,遇害了”

2004年8月29日下午,段佳妮的母亲接到北京警方的电话:

你的女儿,遇害了。

段母一阵眩晕,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。

女儿1岁时,她和重男轻女的丈夫离婚,独自把女儿抚养成人。期间经历的辛酸、艰苦,只有她一人知道。

不过,佳妮从小就乐观开朗,不仅喜欢艺术体操、游泳、主持、跳舞、唱歌等文体活动,学习成绩还很好,几乎不用大人操心。

后来,佳妮不仅考上了北京工业大学,还当上了文艺部部长。这些对段母来说,都是莫大的宽慰。

就在遇害前的暑假,佳妮还自愿到贵州黎平岩洞镇做志愿者,帮那里的童声合唱团排练、安排衣食住行,孩子们最终成功拿下了第三届中国“博艺杯”童声合唱节金奖等6个奖项。

段母还记得:赴昆明比赛前,合唱团在县里和省里做汇报演出,佳妮担当主持人,用汉语、侗语、英语三种语言报幕。

坐在她旁边的嘉宾问:“这主持人是谁家的孩子?”段母说:“是我女儿。”嘉宾们听了,对她说:“真了不起!”

可是,女儿现在在哪儿呢?接到警方的电话后,段母赶最早的航班,从贵阳飞到了北京。

“见到女儿后,我看见她脸颊、颈部、肩部、胸部、背部有好几道重重的伤痕,青紫发淤。”她一下就瘫了下来,抱着女儿的尸体大声痛哭。

她接过佳妮的遗物,耳环只剩下一只。“可以想象,当时激烈撕打的行为有多凶狠。”

从酒店的监控中,郭母还看到,女儿几次跑出酒店房间,但每次到了电梯里,都被郭文思强行拉了回去。“佳妮1米62,郭文思1米84,佳妮怎么可能拗得过他?!”

“谢谢你们,给了我儿子公正的审判”

2004年8月29日下午3点,郭文思在父亲的陪同下,到警局自首,“坦承”杀人经过,当即就被羁押。

第二天,郭父、郭母在酒店见到被害人段佳妮的母亲后,长跪不起。他们没有辩解什么,唯一的诉求是段母能够原谅郭文思。

他们从上午跪到了下午,中间来来往往好几拨人,都没能让他们站起来。儿子是他们的命,在儿子的命面前,什么尊严、脸面,都不重要了。

段母无奈,还是把两人扶了起来,告诉他们:她无法替自己的女儿原谅郭文思,她的最低要求是“死缓”。

如果说郭父、郭母从段母的态度中捕捉到了一丝丝儿子生的希望,那么,他们后续的努力,就是为了撕开这希望的裂缝,让它变成现实。

他们火速请来了北京知名的刑辩律师。当年,这个律师曾为刘晓庆辩护涉税案。

律师对段母说:“杀人偿命天经地义,但两个人都是独生子女,你的孩子没了,能否放过他们一家?”律师还提出,给40万作为段母的精神损失费。

段母非常气愤,她拒绝出示谅解书,并再次声明自己的底线——判死缓。她还向中央政法委、教育部、北京市公安局等,寄去了严惩申诉控告书。

2005年郭文思在庭审现场

2005年1月,北京市二中院开庭审理此案。据媒体报道,郭文思在法庭上声泪俱下,他说:

“今天我以杀人犯的身份坐在这儿,我想对她(段佳妮)母亲说,‘阿姨,我确实非常爱她(段佳妮),非常抱歉。我这种行为给双方家庭带来了极大的痛苦。’”

但讽刺的是,段母在此前没有接到电话和通知,所以当时并没有出现在庭审现场。

暂且不管郭家是真的忏悔,还是作假演戏,这一切显然是有用的。

2005年2月,一审宣判。法官认为郭文思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,但鉴于其主动投案自首、积极赔偿、认罪悔罪,依法予以从轻处罚,判处了无期徒刑。

宣判后,郭父对着审判长鞠了三个躬,说:“谢谢你们,给了我儿子一个公正的审判。”

现在看来,郭父口中的“公正”,让人哭笑不得,又毛骨悚然。

“当年段家人的善心,都让狗吃了”

2020年3月,加盟服务刑满释放7个多月的郭文思,在超市排队结账时,摔倒劝他戴好口罩的七旬老人,并用拳头猛砸老人的太阳穴,招招致命。

6天后,老人因颅内损伤,救治无效身亡。

亲属在手机上看到新闻后,把它转给了段母,并附言:“当年段家人的善心,都让狗吃了。”

这是16年来,段母头一次听说郭家的消息。

“16年来,郭家从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。可见,郭文思在法庭上的道歉、郭家夫妇在宾馆里的下跪,是多么没诚意。”段母心寒地说。

2005年法院判决书下来后,郭家在段母面前上演的所有“忏悔大戏”,都戛然而止。

但郭父可一直都没闲着,他把一个父亲的“伟大”职责发挥到了极致。从2005年到2019年,在他的运筹下,郭文思9次减刑:

2007年6月25日,郭文思入狱2年4个月后,他的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19年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减为剥夺九年;2008年9月20日,减刑10个月;2009年11月20日,减刑10个月;2011年1月20日,减刑11个月;2012年3月20日,减刑11个月;2013年4月26日,减刑11个月;2014年7月17日,减刑1年;2015年10月29日,减刑1年;2018年10月22日,减刑6个月。

最终,于2019年7月24日,刑满释放,实际服刑时间,还不足15年。

不过,这其实并不符合郭父的预期。在他的计划中,郭文思原本可以减10次刑,但有一次,监狱工作人员递送资料不及时,才没有减成。

而且,最后两次减刑间隔了三年,也是因为2016年最高院颁布规定,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罪犯,两次减刑间隔时间,不得少于1年6个月。

但前八次精准的、卡点般的一年一减,已经够人“膜拜”了,网友们都戏称:“比大姨妈还准。”

据调查,郭父这些年各方打点,买通了北京监狱系统、检察院、法院等多名党员干部和公职人员,让郭文思辗转在5座监狱服刑、减刑,期间至少花了200万。

如果郭文思没有再次犯案,郭家一定在为郭父的“英明神武”庆祝吧!

“我的无耻是百般迁就溺出来的”

段佳妮去世后,侗乡的寨老在岩洞中学附近的山上,为她开辟了一块墓地,墓碑上写着:山水相依,侗歌永伴。

侗乡的孩子们,亲手在佳妮的墓旁种下了两棵小树。他们希望“小树可以永远站在墓旁,守护佳妮老师,让她一个人不寂寞”。

段母继续从事贵州省民族民间文化保护促进工作,她已经65岁了,还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,“要不然不知道怎么活过来”。

另一边——

2021年1月29日,郭父因为儿子运作减刑,犯行贿罪,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,处罚金40万;

在“郭文思减刑案”中行贿、受贿、徇私舞弊减刑的相关人员,也被判刑。

这个真实事件,无疑为我们每个当父母的人,敲响了“惯子如杀子”的警钟。

郭文思在谈恋爱期间,多次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殴打女方;路过贵州看望女方时,不屑地说“这是什么破地方”;在女方提出分手的情况下,跑去女方家,炫耀自己的家境……

他身上的暴戾、乖张、虚荣、傲慢、无理,郭家父母不可能不知道,也不可能没见识过,但他们选择了包庇、纵容。

甚至在郭文思犯下故意杀人罪后,仍然维护儿子,千方百计地让儿子逃脱罪责。可这根本不是爱,而是害。

这让我想起了2019年的一个新闻:31岁男子用假驾照,被交警大队处以5000元罚款、15日行政拘留处罚。对于这个处罚,男子的父母非常不满,说:“他还是个孩子,你们为什么罚这么重?”

我能理解一句话:父母面前,你永远是孩子。但我无法理解一些父母以爱为名,“阻止”孩子长大。

多伦多大学心理学教授、五大人格研究专家乔丹·彼得森曾说:贯穿孩子一生最重要的法则,就是让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
他五岁时,因为争抢玩具打伤了小朋友,你生怕他吃亏,丢下一句“不怪我们”就走了;他八岁时,因为赖床迟到被老师罚站,你疯了般跑到学校,说要投诉老师;他十二岁时,因为高空抛物砸伤了路人,你面对受害者家属的质问,缓缓挤出一句“小孩嘛,都会犯错,改了不就好了”;他十八岁时,……

当他长大了,却没有学会遵守社会规则,甚至犯下滔天罪责。谁又能替他揽责呢?

我们再来看一个相反的例子。2020年5月,一个7岁小男孩突发奇想,从楼上泼下墨水,弄脏楼下外墙和住户衣物后,父母的做法获得了全网好评。

事发后,母亲带着小男孩挨家挨户道歉,并拿回了被弄脏的衣物。

母亲告诉孩子,这些衣物要手洗干净。但她心里也知道,孩子肯定洗不净,她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,让孩子明白自己做错了,并为这件事承担一些责任。

至于外墙,孩子的父亲请了专业人员进行清洁,并解释说:“不是不让孩子擦,是这活孩子真干不了。”

不过,他还是让孩子站在太阳底下看着工人干活,直至清洗完成。

虽然孩子只是参与了道歉、洗衣服等环节,但家长教育孩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孩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已经学会了怎样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
我国知名犯罪心理学专家李玫瑾教授,曾这样分析早期家庭教育对孩子的影响:“我的胃口是喂出来的,我的脾气是带出来的,我的观念是唠叨出来的,我的残忍是孤弱无助熬出来的,我的无耻是百般迁就溺出来的。”

家长的偏袒、纵容,管教的缺失,将模糊孩子的是非观,不仅会剥夺孩子成长的权利,还会毁了他的一生。

愿我们都能给孩子有分寸、有底线的爱,这样的爱,才能成为他前行的动力,而非桎梏。

川妈说说

团队小伙伴提出写郭文思案件故事时,我第一时间其实是犹豫,甚至反对的。这是极个别现象,绝大多数家庭和孩子不会出现这种极端的情况。但当我阅读案件相关资料后,内心的感受却很强烈。按理说,如此极端的溺爱距离现实很遥远,我不应该被触动和影响。但细思之下觉察,其实爱和溺爱之间的界限是很模糊的。如果把它们放在同一个坐标轴上,爱到什么程度、坚持原则到什么程度才不是溺爱,跨越了哪条线后就是溺爱了?其实,很难说清楚。能说清楚和做清楚的是,在面对孩子的每一天、每一件事,我们都要坚持“真善美”,做给他看、讲给他听。

所以,虽然郭文思的案件也没有提供明确的解决方案,但我决定写的原因就是想通过它敲响我们心里的警钟,再怎么无条件地爱孩子,也应该有基本的原则和边界。

最有远见的做法,是养育一个善良的孩子。

为什么完美的童年,反而会剥夺孩子成年后的幸福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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